言之變 從遙寄相思到萬里共情,熱點題材,股票新聞,概念股,主力資金流入

金投資訊

言之變 從遙寄相思到萬里共情
2018-12-25

  電話沒誕生前,家書抵萬金,團圓之夜,異鄉客遙問“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海上客則“自云發南海,萬里速如飛”。

  電話誕生后,千里相思一線牽,但這份“相思”依然是“人間哪得幾回聞”。

  直到1978年改革開放。

  40年,電話、BP機、大哥大、手機、智能手機……通話工具的日益普及逐漸沖淡了一封家書的含蓄,“腰掛BP機,到處吹牛皮;手拿大哥大,到處說大話”的灑脫仿佛為全民打開了情感宣泄的出口,拿起電話,親人們近在咫尺的聲音鼓動著耳膜,每人心中有著萬里共情的感動。

  40年,中國與世界更近了。中國制造帶著蓬勃的活力,激蕩著每一位踏上這片熱土的“淘金者”,東海之濱的福建福州與萬里之外陽光燦爛的美國加州之間,只有幾秒鐘的距離。

  與世界對話的改變,自開放而始。

  1 電話零時代

  1978年,韋樂平進入郵電科學研究院,開始攻讀光通信專業研究生,這是一個在中國幾乎零起點的專業,當時的他,根本無法想象,40年后,光纖成為連接中國數億家庭的“毛細血管”。

  這一年,全國電話普及率僅為0.38%,中國擁有的話機總數,還不到世界話機總數的1%,不僅遠遠落后于西方發達國家,甚至只有非洲的三分之一。如今是工信部通信科技委常務副主任、中國電信科技委主任的韋樂平至今記得,國門打開后,沿海地區來了一撥又一撥的各國廠商,希望在中國落地建廠,但一與本國聯系,便發現,電話不好打、打不通,盡管中方態度很誠懇,各項條件優惠,這些投資者依然搖了搖頭,失望地回去了,“這是件很殘酷的事,也讓國家和行業領導認識到,改革開放,通信必須先行。”

  同一年,一對在南昌老城里長大的雙胞胎大華和小華還在上初中。小學時,他倆在父親上班的工廠里第一次看到了電話,彼時的兩個孩子也不會想到,長大以后,他們將為了各自的理想奔赴遠方,“連體嬰兒”式的青春記憶就此割裂,而電話機將成為維系他們與故鄉的那段“一線牽”。

  那時,工廠的分機電話沒有撥號盤,如果某某科室要打內部電話,要先接到總機,再轉接到某某車間,生活區里也只有兩臺電話,“一臺在醫務室,一臺在招待所。我們小時候幾乎就沒有打過電話。”大華回憶道。

  2 “有事打我家電話”

  1979年后,國家向普通家庭開放安裝電話,客廳小方桌上的轉盤式電話,“披”著蕾絲邊的方巾,成為家里最金貴的物種。

  1982年,“加快通信發展”被寫進黨的十二大報告,同年,福州率先從國外引進一套萬門程控電話交換機,這是當時世界上最先進的數字電話交換方式,由電腦程序控制、指揮交換機,幾秒鐘就能完成原本人工操作需要十幾分鐘的交換程序。1986年1月20日的香港《明報》上一篇題為《項南治聾》的報道中這樣寫道,“3年前,有些精明的外國商人發現一個秘密,中國電話最通暢、最迅捷的城市,不是北京、上海,也不是特區深圳,而是省會中不起眼的福州……”

  1985年,臨近大學畢業時,兄弟倆終于擁有了自己的家庭電話。那是從父親工廠總機房轉出的分機,附帶撥號盤,只要在撥號前加一個0,就可以呼叫外線。想起這段往事,小華不無得意地說:“當時家里有電話算是種身份的象征,和別人聊天時,總會有意無意地說一句,有事可以打我家電話。”

  韋樂平記得,“福州模式”成功之后,時任郵電部領導下決心在全國推廣程控交換機,中國電信業因此一步跨越了50年進入數字化時代,并大大加快了電話普及的速度。

  “以前打長途,先撥給市里電信局,再由他們轉接。后來用程控電話就可以直接撥號了,而且單位里也用上了小程控交換機,分機之間互相撥號都沒有問題了。”大華解釋道。

  1989年11月12日,上海電話號碼六位升七位,1995年11月25日,上海電話網七位升八位。

  3 “白富美”的傳呼小姐

  盡管電話機沒能“一鳴驚人”,尋呼機這個新型通信設備卻悄悄露出“尖尖角”。“1989年,我頭一次見到Call機,是大學同學送給他女朋友的禮物。當時畢業生工資不到100,一部Call機就要700多塊。”大華感慨道。

  “一開始只有幾個主力尋呼臺,如128、126、999臺等。仿佛一夜之間,又冒出了很多小尋呼臺,從此男人的腰帶里必備BP機,女人則是化妝品與Call機共存。”小華形容道。

  1994年,21歲的卜雯倩進入上海國脈尋呼臺做尋呼小姐。當年,尋呼小姐是一個熱門的職業,她們漂亮體面、收入可觀,絕對算得上“白富美”。卜雯倩對自己能當上尋呼小姐頗為自得:“招聘很挑剔的,個人素質、長相等各種因素都要挑,連手長得好不好看都是要看的,特別要求要有文憑,還要會外語。”

  在固定電話還未普及的二十世紀八九十年代,尋呼機的增長速度令人驚嘆,每逢過年,除夕夜23點以后,在這迎新年的黃金一小時,人們都在通過尋呼短信拜年。1993年,尋呼業放開,上海一下子引來70多家尋呼臺決戰“春秋”。盡管如此,國脈仍然占據著尋呼市場的半壁江山,最高峰時,國脈用戶超過100萬,尋呼小姐超過3000人,平均每天話務量達100多萬。

  4 一通昂貴的長途電話

  1995年,多年形影不離的大小華不再步伐一致了。小華因為工作機緣來到了上海,并在這里安了家,大華繼續留在生長的故鄉。幾百公里的距離橫在兩人之間,于是,小華學會了用長途電話一吐思鄉之情。

  “臨近春節的時候,我第一次在外地往家里打長途。當時還下著雪,我在郵電局排隊,準備告訴父母我大約什么時候回家過年。”小華記得,郵電局里設了很多電話亭的格子,一旦哪個格子空出來了,就有人報號喊下一個人進去打電話。小華記得,當年和家里人總有說不完的話,無奈電話費太貴,只能長話短說,可等到真的掛斷電話,又覺得還有什么事情沒說,“所以打長途前,我就把想說的話列個提綱,免得忘了。”

  除了郵電局,二十世紀90年代中期大街小巷里也冒出許多可供撥打長途電話的地方,“那時還不是程控電話,音質不是很好,加上在開放的空間里打長途,環境比較吵。打電話的人被催了,難免會轉頭氣沖沖地回敬對方一句‘不要叫’,但是一轉眼又笑瞇瞇地對著話筒說‘對不起,老爸,我不是在說你啊’。”回憶起這個有趣的畫面,小華依然忍俊不禁。

  5 23年,從大哥大到智能手機

  二十世紀90年代,移動通信尚沒有達到如火如荼的境界,但驚鴻一瞥就足以吸引眼球。大哥大進入大華的視野,“那是我同學的大哥大,1994年,要1萬多元,我還記得前面兩個號碼是90。”

  1992年,市場經濟進一步搞活了中國的經濟,也深深觸動了長期缺乏市場觀念的郵電系統,在當時新任郵電部部長吳基傳的大力推動下,郵電部統一了思想和觀念,“明確要以市場為導向,堅持高起點,保持高速率,實現規模經濟和超常規發展,于是開始了新一輪電信大發展。”韋樂平記得,當時郵電部選擇的重點突破方向就是移動通信,在政策、人才和資金方面全力支持,靠規模經濟降低成本,最終使貴族專用的“奢侈品大哥大”成為普通老百姓也用得起的“日用品”。

  1992年底,我國移動電話用戶只有17萬,1995年,上海進行第一次移動電話大放號,數字移動電話在9月25日實現了即買即開。截至2018年11月底,手機用戶數達到15.5億。

  1998年,小華正式用上了手機,從直板、帶固定天線的愛立信到翻蓋的摩托羅拉,都是綠色屏幕,純電話用途。“愛立信的鋰電板又厚又重,打電話時會發燙,薄一點的鎳氫電板又不經用,電話多的時候兩個小時就沒電了。”至于摩托羅拉的那部,他只記得設備很“經打”,有一次手機掉進水里,撈起來用烘箱60度抽風除濕后,它竟然還能用。

  進入二十一世紀后,彩屏手機開始流行,娛樂功能也跟著被植入。貪吃蛇、推箱子等小游戲屢見不鮮,小華最常用來打發時間的則是俄羅斯方塊。

  近十年間,智能手機一歲一迭代,多少令他有些目不暇接。可即便人到中年,無心追尋最前沿的款式,他也不會否認智能手機的劃時代性,“現在的手機都有了電腦的感覺,寫郵件、修照片都可以在手機上完成,更別說聊天和視頻會議了。事實上,我現在都很少用電腦了。”

  6 從一個月工資不夠三分鐘話費到“流量暢享”

  40年來,讓韋樂平印象最深的是通話資費的巨變。二十世紀80年代中期,韋樂平在加拿大做訪問學者,一分鐘國際長途費是22元,可他一個月工資才56元,只能打2分半鐘,一年多后,他才咬咬牙給家人和女兒打了一個國際長途電話。現在,他幾乎每個周末都跟外孫女打電話聊天。

  由于移動資費太貴,手機普及之前,還鉆出了小靈通這樣一款“古靈精怪”的設備。

  這款形似手機的個人手持式無線電話系統,采用微蜂窩技術,將用戶端以無線的方式接入本地電話網,使傳統意義上的固定電話不再固定在某個位置。小靈通的通話質量不甚出色,在高樓里幾乎沒有用,而且不能全國漫游,只能在本地(最多本省)使用。乍看之下十分“雞肋”,可小靈通的“絕招”就是省錢,月費20元就可以無限暢打,如此便宜的資費令人心動。

  漸漸地,大街上有了這樣一幅景象:人們身上同時帶著手機和小靈通。大華表示:“因為手機接電話貴啊,如果看到手機來電是本地的,一般人就會掐掉,再用小靈通回撥過去。”此時,手機幾乎充當了尋呼機的角色,發揮了消息提醒的作用,而BP機則開始式微了。

  不過,小靈通的好日子沒過多久,隨著移動通信基站的覆蓋逐漸完善,資費開始進一步下降。2009年開始,各地電信運營商陸續對小靈通啟動清頻退網。

  如今,中國智能手機普及率已經超過100%,打電話不再是硬需求,流量不夠才會引發“焦慮癥”。

  近幾年來,隨著“提速降費”國策的持續推行,移動流量資費大幅下降,截至2018年上半年,移動流量平均資費較 2017 年下降了46.2%,國內手機流量“漫游”費也被取消,三大運營商推出“不限量(達量限速)”套餐,流量費開始變成“白菜價”。

  “40年來,在改革開放大旗的指引下,我國通信業經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我國在全球行業中的地位和話語權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在3G的商業化上,中國落后了8年,在4G商用上,中國落后了4年,但即將到來的5G時代,中國將與世界同步,而且在某些領域還處于領先地位。”回望40年,韋樂平感謝改革開放的國家大戰略,讓通信實現了跨越式發展模式,中國的通信產業實現了超常規大發展。

(文章來源:IT時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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