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河股份“千人維權”內幕,熱點題材,股票新聞,概念股,主力資金流入

金投資訊

洋河股份“千人維權”內幕
2018-1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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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蘇宿遷有兩大招牌——劉強東和洋河。而最近,洋河似乎也不怎么太平。

  12月15日,網傳洋河宿遷酒廠發生了員工罷工事件。據悉,因為克扣工資和涉及員工股權利益問題得不到解決,導致千名員工集體罷工維權。

  而后,洋河股份澄清,罷工系洋河酒廠分公司包裝三車間約300余名工人,因克扣工資一事對上反映無果,開始維權,隨后圍聚在公司辦公大樓,試圖討要說法。

  洋河酒廠的大門,似乎總是被工人圍著。

  2006年,在洋河酒廠門前站著的,是因股改退股后退股金、身份置換金缺位,進而堵門維權的洋河老基層。時過境遷,洋河酒廠門口的老基層都散了, 洋河的千億市值則漸次展開,洋河125位股改時期進入員工持股平臺的自然人,分食著百億市值,而十多年前領到5000元退股金的老基層,不知內心作何感想。

  “朱門凍死骨”

  12月16日,洋河股份在官方微博上發布消息稱,公司迅速成立了專門的溝通調查小子,經過與員工的積極溝通,公司與員工之間分歧已經消弭,目前整體經營未受影響。

  事情發生后,洋河高層馬上介入處理,周日洋河股份總裁鐘雨去了涉事車間,宣布從12月開始,對于初級工工資收入及福利進行上浮調整。而根據網傳消息,基層員工整體得到加薪500元,外派加薪1000元。

  某未參與罷工的洋河員工在評論這件事的時候說:“是他們那邊吵的,吵了以后大家都有好處”。

  根據洋河股份2017年年報列示,公司2017年短期薪酬合計14.6億(包含公司繳納社保部分),其中管理人員薪酬5.64億,銷售人員(不包含勞務費)薪酬4.84億,示意其生產人員薪資合計約為14.6-5.64-4.84=4.12億。

  保守計算,從洋河核算方式來看,因公司技術人員核算于管理人員薪酬,意味著2017年洋河為生產員工支付的薪資合計約為4.12億。根據2017年財報,洋河生產人員人數合計5866人,生產人員人均薪酬約為7.02萬元。需要指出的是,生產員工這一薪酬包含公司繳納社保部分,如將其考慮在內,洋河生產人員的人均年薪,包括獎金,員工福利等在內,應低于6萬。

  洋河在這些年發展的越來越好,2010年洋河股份在激烈的競爭中,首次在營收上擠掉了瀘州老窖,躋身白酒行業的前三名。在今年11月舉行的,英國品牌評估機構Brand Finance發布的“全球烈酒品牌價值50強”排行榜中,洋河以42.81億美元的品牌價格,位于全國第二位。

  可是,作為同曾巴拿馬獲獎的中國白酒三杰,洋河的基礎員工工資與茅臺相去甚遠,后者包含社保支付在內的生產部門員工薪資,高達14.4萬——其恰好是洋河的兩倍。

  另一個數據則更顯洋河之“吝嗇”。截至今年前三季度,洋河為員工支付的現金余額為12.5億元,占當期營收的5.9%;而茅臺為51.2億元,占當期營收的9.3%。洋河股份員工的創收業績并非不佳,去年洋河人均創收132萬元,高于五糧液的118萬元

  管理層是否站在員工的對立面呢?至少對于洋河是的——不管是十幾年前,還是十幾年后。

  絕境中的“集資”

  洋河大曲風起漢朝,興于隋唐,盛于明朝——與茅臺之于川軍類似,洋河大曲因協助明將史可法計破清兵,馳名寰宇。不過由于種種原因,建國之后的洋河大曲,知名度上甚至不如同鄉的雙溝酒。

  1999年,洋河酒廠由于經營困境,在國家規定給工人普調工資的時候,時任洋河集團董事長楊廷棟提出,讓工人用調資的錢及歷年結余工資給職工入原始股。

  工商資料顯示,1999年,以洋河集團有限公司和洋河集團有限公司工會為首的7家公司法人及楊廷棟、高學飛、陳宗敬等7人聯合一家專門負責洋河酒品銷售的公司。

  而這個所謂的銷售公司,后來被證明僅是一個集資平臺。其后2002年12月,該公司變更為江蘇天藍酒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天藍公司”)。

  根據工商資料,當年的14個發起股東中,江蘇洋河集團有限公司工會出資2405.23萬人民幣,江蘇洋河集團有限公司出資2384.77萬人民幣,其他公司法人出資10-50萬不等,自然人股東每人出資5萬元。而江蘇洋河集團有限公司工會之所以能成為第一大股東,就是得益于員工出資。

  根據《中國經濟周刊》的報道,當年入股時,1元1股,普通職工每人5000股,銷售人員人均8000股,中層干部人均10000股,領導層人均20000股,不足部分職工以現金補齊,集團工會代表員工持股,并且給每位員工發放了一張原始股權憑證。

  而這筆資金就是用于成立上述后背更名為天藍公司的公司,在《中國經濟周刊》的報道中,該公司逐漸演變成了“江蘇洋河酒業股份有限公司”,既上市公司洋河股份全稱。

  不過,老虎財經在查閱招股書時發現,洋河股份對于天藍公司的成立歸屬、歷史沿革等均一筆帶過,而在工商資料等網站查詢時,也并未發現天藍公司的前稱。

  而這筆集資,與管理層集體入股,對國有資產“空手套白狼”,乃至于以后的百億身家,有著決定性的影響。

  奇怪的“獎勵金”

  不過這一切在2002年發生了改變。

  2002年,我國進行了全國性大規模的企業改制,洋河集團為了響應宿遷市政府加快產權制度改革的要求,進行了以減員增效為目的的改制。先后完成清產核資、組織機構調整及人員定編等工作。

  這次改制,實則令員工從國家無限責任保障體制中被動脫離,如一些非常年輕的職工未進編后由“全民工”內退后成了“合同工”,身份無了保障。同時根據當時的改制政策,洋河需要支付員工 “身份置換金”,其按照工齡計算,每位下崗職工能分到數萬元不等的“身份置換金”

  而彼時洋河酒廠出現維權的原因,便系廠里未兌現和下發《職工安置方案》里規定的“身份置換金”。

  同一年,2002年12月,以洋河集團為主要發起人,聯合上海海煙物流發展有限公司等6位公司法人和楊廷棟等14位自然人,共同發起設立了上市公司主體洋河股份,并獲得江蘇省政府的批復同意。在這14個自然人中,包括楊廷棟在內,有4個人是原天藍公司的股東成員。

  據招股書顯示,洋河股份成立的資金主要來自于獎勵金和股東自持資金,那么這筆獎勵金是什么呢?

  同樣是在招股書中,有這樣一段內容:

  2002年12月17日,宿遷市人民政府《關于對江蘇洋河集團有限公司經營層進行獎勵的批復》(宿政復[2002]27 號)批準洋河集團以現金方式對經營層成員進行獎勵,該批復主要內容為:

  同意洋河集團以 1999 年至 2001 年三年間國有資產凈增值額 3067.8萬元的 12%,按貢獻大小以現金對經營層進行獎勵,并全部投入到擬設立的“江蘇洋河酒業股份有限公司”(實際注冊時調整為發行人現有公司名稱),作為自然人股東出資。

  也就是說,當時的管理層之所以能獲得獎勵金是由于經營的洋河集團在1999-2001年三年中,國有資產凈增值額達到了3067.8萬元。

  上述文章中,洋河集團在1999年之前因為經營困難到難以支付員工的工資,卻又在三年中迅速的實現了資產凈增值額的膨脹。而在這三年中,洋河集團管理層干了一件大事,就是將難以支付的員工工資轉換成原始股權,并成立了天藍公司。

  換句話說,洋河集團通過1999年的員工持股實現了國有資產凈增值額的增長,從而獲得了宿遷市政府的的獎勵。

  因為集資成功獲得洋河集團獎勵——而非幫助公司獲得經營業績改善,這種獎勵方式,是否涉嫌造成國有資產流失?

  架空天藍公司

  那么,洋河為什么會從集體財富,變成125個人的盛宴呢?

  工商信息顯示,天藍公司于2007年注銷了,注銷的原因是因為虧損嚴重。

  根據成立時的經營描述,天藍公司原是專門負責洋河集團銷售的公司,而在改制之后,洋河實現了業績的飛躍,試問負責銷售的天藍公司怎么會虧損呢?

  招股書顯示,洋河股份在2003年成立了一個名為洋河銷售公司的子公司,該子公司在2006年更名為江蘇洋河酒業有限公司(下稱“洋河酒業”)。洋河酒業專門從事白酒銷售業務,在該公司成立之后,原先從事白酒銷售業務的洋河集團子公司天藍公司就不再從事報就的銷售業務。而天藍公司原先已收到貨款、但尚未發貨的銷售業務均轉由銷售公司開具發票并發貨,天藍公司承諾支付相關貨款。

  到2005年8月,失去業務來源的天藍公司無法支付上述的相關貨款,從而欠洋河酒業的應付未付款項余額為1625.98萬元。

  洋河酒業通過向江蘇省宿遷市中級人民法院提起起訴,贏得了官司。通過裁定,天藍公司以資產抵償上述債務。2005年11月,洋河酒業受讓了天藍公司的5棟房屋、6宗土地使用權和一些設備。

  2006年6月,洋河股份通過收購股權成為洋河酒業的唯一股東。根據天眼查信息,該公司也在2012年注銷了。

  而2000年主要由員工持股成立的天藍公司,卻因為失去了業務來源和價值1600多萬的固定資產,陷入了萬劫不復。2007年3月,洋河集團以天藍公司虧損為由,注銷了該公司。

  曾經為洋河做出巨大貢獻的子公司,從此消失在滾滾歷史洪流中,但是它所帶來的痕跡卻也不會輕易的被抹去。

  增股變退股

  對洋河集團的管理層來說,天藍公司的“歷史任務”已經完成,那么原來的員工持股又要如何處理呢?

  洋河方曾在接受采訪時表示,天藍公司由于經營虧損,停止運營,為維護職工利益,經政府批準由洋河集團進行回購。

  2006年,洋河集團為增資擴股再次進行了改制。洋河集團先后兩次改制均未提及原始股權和身份置換金的問題。由此2006年,越來越多的職工開始放下手中的工作聚集和聲討維權,數百職工圍堵廠區大門,部分車間停產,據說最后驚動了中央領導。

  根據《中國經濟周刊》的報道,“罷工事件平息后,酒廠領導以增股為名,要求職工上繳原始股權憑證,絕大部分職工按要求上繳后,不料卻是增股變成了退股,并稱為了不讓職工吃虧,宿遷市下撥2400萬元專款用作職工退股,并未按公司章程規定,經過職工簽字同意,5000元退股款便直接打到工資卡上。”

  至此,洋河管理層通過種種資本運作和一出“貍貓換太子”,既解決了原始股的問題,又成功將天藍公司的資產轉移至洋河股份名下。

  管理層上位

  2009年,洋河股份上市,持股前三的股東分別為洋河集團、宿遷市藍天貿易有限公司和宿遷市藍海貿易有限公司,分別持股38.61%、12.61%、11.83%。其中后兩家均為職工持股公司,自然人股東125人。

  而2002年洋河股份剛成立的時候,并沒有藍天貿易和藍海貿易兩家公司,洋河集團的持股比例也高達51.1%。洋河股份屬于國資控股的公司。

  2006年,洋河股份確實實施了一次增資擴股,不過擴股的對象并不是持有原始股的員工,而是上述的兩家貿易公司。

  2006年3月,公司股東大會同意兩家新股東藍天貿易和藍海貿易按照每股2.39元的相同價格,以現金方式分別認購公司新增1135萬股和1065萬股股份,公司股本總額由6800萬股增加至9000萬股。

  工商資料顯示,藍天貿易和藍海貿易均為員工持股的公司,藍天貿易是由楊廷棟等45位自然人股東和由17位自然人股東控制的東方貿易共同持股;藍海貿易是由46位自然人股東和由17位自然人股東控制的方正貿易共同持股。

  而通過此次增資擴股,洋河集團對洋河股份的控股權下降至38.61%,洋河股份也從國有控股,變為國有參股的混合所有制公司。

  少數人的“盛宴”

  改制造富神話,在2017年進入終于尾聲。

  自2012月2月,即上市尚不足三年,13位原始股股東便開始逐漸“腳底抹油”。

  2012年2月,原洋河股份董事會悉數改組,董事長楊延棟離任,副董事長張雨柏離任,而楊延棟間接、直接持股的洋河股份股本數量,自2009年上市以來,不到三年時間從2155.8萬股下降到了離任后的1167.30萬股;原副董事長張雨柏持股,自上市時的1996.2萬股,下降至1097.94萬股。

  而持股最高的昝圣達,原僅擔任董事,在2009至2012年間全數減持其2301.1萬股洋河股份

  倒是原副總裁朱廣生持股580.9,2016年離職后反而上升到了591萬股,楊延棟亦于2014年反而增持洋河至總持股1400萬股以上,或許是因為收到了牛市的感召。

  有人計算,昝圣達、楊延棟和張雨柏、通過股改套利,獲得了超過百億元的財富。

  事實上,早在2009年洋河股份第二次IPO前夕,著名財務專家夏草就撰文質疑洋河上市是“少數人的財富盛宴”。

  他在《江蘇洋河改制上市為何淪為125人的盛宴》文章中寫道,“江蘇洋河2008年末職工人數為3634人,但職工股東只有125人,這125人上市后平均個人身家高達5000萬元左右,而這125位億萬富翁、千萬富翁中,其中有20人連中層副職都不是,只是銷售業務主辦。”

(文章來源:環球老虎財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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